從某種程度而言,筆大大算是一語中的。
早一步抵達、正在等著開機的曙光旋冰托著下巴,懶洋洋地說道:“你干嘛不說,藍橋最后還是覺得與哥們幾個的情意,遠遠勝過那些虛無縹緲的玩意兒?”
筆言飛白了他一眼,“你做你的單身狗,別以為各個都跟你一樣!”
入夜寒一聽,立刻把空罐子丟進筆言飛的垃圾桶,滿臉嚴肅地對他進思想道德教育,“單身狗也是狗,不要歧視單身狗。”
老早就在屋子里忙碌的會長大大終于聽不下去了,反手敲著桌面無奈地道:“趕緊的,新一周的野圖也差不多該刷了!這個月的指標我們還差得遠,本周的任務(wù)是……”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再次推開,隔壁屋系舟跟藍河走了進來。
“啊,那什么大春啊……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雖然十區(qū)的負責(zé)人已經(jīng)正式轉(zhuǎn)交給了系舟,但面對網(wǎng)游部最核心的幾個人、還是藍河更好說話一些。然而熟歸熟,他進門時正好斷了春易老的發(fā)言,眼下又見其他幾人表情各異地瞧著自己,不免也有些尷尬,“嗯,是這樣的啊……葉神準備在十區(qū)建公會了?!?br>
一時間踢倒垃圾桶、滑下椅子、飛出鼠標的聲音應(yīng)有盡有,然后時間就像靜止了似的、整個屋里再也無人說話。
這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嗎?春易老黑著臉,哆哆嗦嗦地去摸腦袋、再次確認自己的發(fā)際線沒有后退,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前段時間都在關(guān)注藍橋的問題,但藍溪閣眾人也沒到兩耳不聞天下事的地步。某位大神在全明星賽上突然冒泡,以一記龍?zhí)ь^做出復(fù)出宣言這么大的事,當(dāng)然還是知曉的。而如今沒過兩天就宣布建立工會,要說征兆全無、卻也不至于。
“該來的總會來的?!弊鳛樗{溪閣的砥柱基石,春易老也很無奈,“只能先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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