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對這根肉棒,清衿兮不能算陌生,畢竟她的小騷穴曾經(jīng)給它捅得死去活來的。
現(xiàn)在無非是拿手和嘴,嚴格說還不算失身,有什么好怕?
想到這里,清衿兮賭氣一般張開手指,一把握住了陸司明的命根子往外面一拽。
男人的肉棒不怕握緊就怕拉拽,陸司明伸手拍了拍清衿兮的頭頂,“輕點!”
“哼,就不,誰叫你欺負我來著?”
清衿兮嘴上這樣說,手里的觸感卻讓她有點意亂情迷,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根壯碩的肉棒不放。
她自從性幻想的少女時代開始就向往著口交的滋味,被初戀男友開苞之后終于得償所愿,更是享盡了口交的樂趣,幾乎每次做愛之前,她都要含住初戀的肉棒一陣猛唆,讓初戀爽到胡言亂語。
有時候興致來了,清衿兮甚至根本停不下來,忘乎所以地連吸帶吮,直到初戀把熱乎乎的精液射滿她的小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初戀在一起把口交的樂子都享盡了,清衿兮的真命天子丈夫竟然極度排斥口交,害得清衿兮原本已經(jīng)十分純屬的口活竟然活活浪費了。
縱然是有過和陸司明出軌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清衿兮握著陸司明那根明顯比自己前面兩任男人初戀丈夫都更粗的家伙,她還是難免面紅耳熱心亂跳。
身為小女人的矜持讓清衿兮沒有一口把陸司明的肉棒含在嘴里,她握著棒身的下端,看著那紅鮮碩大的龜頭,緩緩伸出了粉紅的舌尖,在有點光亮的龜頭頂端輕輕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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