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安緩緩直起身,他的額頭離開了阿繆爾的額頭,但精神鏈接并未中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癱軟在床上的阿繆爾,對方的銀色長發(fā)散亂在深色的毛皮上,像是一灘流淌的月光。
原來如此。再強大的哨兵,本質(zhì)上也只是渴望被安撫的野獸。身體比嘴巴要誠實得多。
他繞過床頭,走到阿繆爾的身側(cè),單膝跪在了床上。他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撫摸阿繆爾的后背或者頭發(fā),而是直接向下,探入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區(qū)域。
他的手指修長而微涼,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精準,輕輕地、緩慢地,落在了那道濕潤的縫隙上。
“!”
阿繆爾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僵。盡管他的意識正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寧靜中,但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卻無比劇烈。那里的皮膚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敏感到了極致。元承安的手指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落入了一片被汽油浸透的干草地。
元承安沒有理會他的僵硬。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攏,指腹順著那道緊閉的縫隙,從上到下,緩慢而用力地劃過。那里的皮膚滾燙,濕液黏膩,隨著他手指的滑動,那道原本閉合的縫隙被強行分開了一絲微小的間距,露出了內(nèi)里更加嬌嫩的粉紅色軟肉。
“不……嗯……”阿繆爾的臉埋在毛皮里,發(fā)出破碎的、混合著抗拒和渴求的嗚咽。
元承安沒有停下。他一邊用手指在那道濕熱的縫隙上反復(fù)揉弄、按壓,一邊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細細的針,精準地刺入了阿繆爾精神圖景最核心、最柔軟的地方。
那里是所有哨兵的精神核心,是“自我”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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