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開播。」

        手機螢?zāi)涣疗鸬乃查g，張志豪那張因為熬夜而浮腫的臉，在美顏濾鏡的強行修補下，瞬間變成了一張誠懇、yAn光，甚至帶點慈悲的金牌業(yè)務(wù)臉。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夾在三腳架上的環(huán)形補光燈，確保光圈剛好映在他瞳孔里，像是一圈圣光。

        「各位家人們晚安！我是全臺灣唯一敢睡在你不敢睡的地方，幫你測試好室成雙的——豪哥！」

        張志豪對著鏡頭b了一個充滿活力的贊，露出一口昂貴的陶瓷貼片白牙。

        直播間的人數(shù)瞬間從兩百人跳到了兩千人。彈幕像瀑布一樣刷過：

        豪哥今晚睡哪？

        這間好像是上個月新聞那間？

        後面有人！

        別騙了啦，後面是衣柜。

        張志豪無視那些故意搗亂的留言，拿起手機，將鏡頭轉(zhuǎn)向這間約莫三十坪的老舊公寓客廳。

        畫面里，磨石子地板泛著冷冷的光，墻壁重新粉刷過，白得慘然，空氣中彌漫著一GU廉價的薰衣草芳香劑味道——那是為了蓋掉屍臭味專用的工業(yè)級除臭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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