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看著那個項圈,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他更加激烈地掙扎起來:“你別過來!你拿那東西想干什么!滾開啊!”
蕭寒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只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將那個冰冷的項圈,“咔噠”一聲,扣在了黃銘強壯的脖頸上。項圈內(nèi)側(cè)的金屬觸點緊緊地貼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現(xiàn)在,我們來玩?zhèn)€游戲?!笔捄撕髢刹?,舉起了手中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遙控器,“從現(xiàn)在開始,你每說一句臟話,或者試圖反抗,我就會按一下這個按鈕。讓我們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br>
“我硬你媽!”黃銘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下一秒,蕭寒面無表情地按下了按鈕。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從脖頸處炸開,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強烈的電流在瞬間貫穿了他的四肢百骸。黃銘的眼前一黑,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健碩的身體在操作臺上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連腳趾都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這股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短短幾秒鐘后,電流消失了,只留下脖頸處火辣辣的刺痛,和全身肌肉因過度痙攣而產(chǎn)生的酸麻感。
黃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甚至能聞到自己皮膚上傳來的一絲焦糊味。
“感覺怎么樣?”蕭寒的聲音幽幽傳來,“還要繼續(x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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