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導致他的走路姿勢變得極其怪異。步子邁不開,臀部扭捏地擺動,看上去就像是個剛被人狠狠疼愛過的小媳婦,哪里還有半分宗主的威嚴。
“嘖?!鄙蚯遛o不滿地皺眉,“重走。抬頭挺胸,步子邁大點?!?br>
蘇夜心里委屈極了。這種東西塞在屁股里,還開著震動,怎么可能正常走路?
“我不行……真的不行……”
“不行也得行?!鄙蚯遛o手指微動,催動了另一個符文。
玉勢的震動頻率突然變了,從持續(xù)的嗡嗡聲變成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脈沖。一下重,一下輕,毫無規(guī)律可言。
“??!哈啊……”蘇夜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僵。那種突如其來的強烈撞擊讓他眼前發(fā)白,下身那個小口死死絞緊了玉勢,企圖緩解那種酸脹感。
“這就是懲罰。”沈清辭冷冷道,“再走不好,我就開到最大檔。”
在沈清辭的淫威下,蘇夜只能含著淚,強迫自己放松括約肌,盡量忽略體內(nèi)的異物感。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那位宗主平日里高傲冷漠的神態(tài)。每走一步,玉勢就在體內(nèi)沖撞一次,每一次沖撞都像是在點火。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但眼神卻還要努力維持著冰冷。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個身穿華服、面若冰霜,實則體內(nèi)含著淫具、忍受著極樂折磨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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