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慘叫太真實了,因為痛,韓遷遷被壓住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連帶著胸肌都因為痛楚而緊繃發(fā)白。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后地從那個不屬于這具身體的金屬針孔兩端滲出來,順著他還微微顫抖的白皙胸膛往下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周海權卻好像對這一幕很滿意。他松開了那邊的手,低頭湊近那個不斷往外冒血的新鮮傷口。那鐵銹味的液體并沒讓他厭惡,反而更刺激了他的神經。他伸出那濕熱的舌頭,從下往上,一點點地那滴馬上要滑落到肋骨的血珠卷進嘴里。
舌尖掃過傷口邊緣的嫩肉時,韓遷遷痛得倒抽涼氣,整個胸腔都在顫抖:“哈啊……痛死我了……唔啊……”
周海權沒停,嘴唇包裹住那顆還在滲血的乳頭,也不管上面還插著引導針,用力地咂吮了一口。那種口腔里溫熱的負壓不僅在吸血,更是在拉扯那些剛剛被斷開的痛覺神經。這一下直接讓韓遷遷痛得眼神都有些散了,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林思源手很穩(wěn),借著引導針,迅速把那個準備好的銀環(huán)穿了過去,還順手掛上了一個小鈴鐺。咔噠一聲輕響,那個本來只屬于情欲的部位,現(xiàn)在徹底成了裝飾品的底座。
緊接著是右邊。有了第一次的痛,第二次的恐懼感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韓遷遷能清晰地感覺到酒精揮發(fā)帶走熱量后的涼意,哪怕周海權的大手把他的手腕勒出了紅痕,他也沒力氣掙扎了,只能等待那再一次的貫穿。
十分鐘后,兩邊都結束了。
韓遷遷渾身都是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兩團白嫩的胸肌上現(xiàn)在綴著兩點格外扎眼的銀光。稍微一動,哪怕只是呼吸稍微重一點,那兩個小鈴鐺就會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叮當,叮當,每一聲都像是在昭示他現(xiàn)在的身份。
這還不算完。周海權從旁邊的冰桶里抓起一把冰塊,另一只手還沒閑著,兩根手指直接勾住那兩個剛剛戴上去、連血還沒止住的銀環(huán)。
“剛才喊得挺響?現(xiàn)在叫兩聲來聽聽?”
他把冰塊直接摁在了正在紅腫發(fā)熱的乳肉上。極度的冷遇見充血的熱,這種冰火不容的刺激本身就是一種酷刑。偏偏在這個時候,周海權勾著乳環(huán)的手指開始用力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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