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種根本就不應該還能射精的時候,那該死的震動依然強制性地又擠出了幾滴已經帶了點可疑血絲的透明液體。韓遷遷翻著眼睛,連最后一聲叫喊都沒力氣發(fā)出來。
震動終于停了。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空氣里全是那股能讓人腦袋發(fā)暈的腥檀味道。地毯上到處都是那種斑駁惡心的印記。一灘灘,有白的,也有水的。
“這就壞了?”周海權站起來,高高在上地看著躺在那茍延殘喘的韓遷遷,然后用他那種標志性不帶感情的聲音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去,給我舔干凈?!?br>
韓遷遷那個昏沉沉的腦袋沒反應過來。但他看到了周海權的手指著的地方。那地攤上的黏液。
身體比理智反應更快。也許是今天這一切羞辱已經打破了他的什么東西,韓遷遷竟然真的慢慢翻了個身,撐起那個酸痛得要命的上身,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了過去。
“呼……我舔……我是主人的騷狗……汪……自己吃自己的精……”他一邊發(fā)出這種毫無尊嚴粘稠的呢喃,一邊趴低身子,在那骯臟粗糙的地毯上伸出了舌頭。
舌尖觸碰到那些已經半干或者還溫著的精斑時,有毛線和液體的怪異觸感。他用舌面用力地把那些屬于他的體液卷進嘴里。那種咸、腥、帶點苦味的東西流過舌根,他卻像是在吃什么珍饈美味一樣,發(fā)出咂咂的吞咽聲。
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是如此強烈。他這邊舔著,那個一直被冷落還沒完全消腫的后屁股眼,卻對著周海權的方向無意識地收縮著,求歡似的一開一合。紅腫的穴口張開,露出里面更紅的軟肉,看起來比前面那一臉精斑的樣子更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