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抓。
他墊的那些硅膠被抓變形了。連帶著下面那一丁點真貨。
“哼,這里也是假貨?!蹦腥死浜咭宦?,語氣不屑但動作一點也不停。他的手極其準確地掐住了藏在那些假玩意下面真正此刻已經硬得像是紅豆子一樣的乳頭。
“嗯啊!……那、那里……不行……痛……別捏了!……好奇怪……嗚……”韓遷遷試圖扭動身體想逃開。那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胸口那兩點連接著太多的神經。被這樣又掐又拉,又揉又搓,那股電流太沖了。沖得他腦子發(fā)白。
周海權那只正在玩弄乳頭的手稍微停了一下,似乎很享受手里這種把人玩到瀕死一樣的手感。他另一只手從褲兜里不知道哪摸出了一條深藍色的真絲領帶。冰涼。順滑。就那么垂在已經被情欲沖刷得雙眼迷離的韓遷遷眼前。
“這么不安分?!敝芎嗦曇舾鼏×?,他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一點力氣沒省,“要不要我?guī)湍惆涯氵@雙亂動的手綁起來?像對待一只不聽話的母狗一樣捆在這。這樣你就動不了了,也沒力氣反抗了?!?br>
說著,領帶已經在他細白的手腕上繞了一圈,輕輕地收緊了一下。
一種近乎毀滅的被束縛感和完全被掌控的恐懼讓韓遷遷全身一顫。他感覺到下身更濕了。那種濕潤的感覺黏糊糊地糊滿了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
“不要!……周、周先生求你了……我、我不敢了……放開我……??!?。 莻€真的要……真的要破了……”
周海權下面那玩意,突然重重地一下,幾乎要把隔著內褲的穴口硬頂開一個口子。如果不是中間那層結實的內褲材質頂住?,F(xiàn)在那里估計已經被徹底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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