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關(guān)機鍵。拔卡。扔掉。這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冷庫后巷的冷風一吹。他身上的汗立刻變涼了。但他覺得從未有過的燥熱。爽。真的爽。比真的上床爽多了。
他跑了。快得像一陣抓不住的風。
三分鐘后。
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是那種貴重瓷器和什么大東西被一起掀翻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簡直不像人類能發(fā)出的咆哮聲,充滿了暴怒和不甘,震得整個頂級會所的天花板都要裂了。
手機卡被剪成了十八段沖進了下水道。所有可能暴露位置的衣服飾品全都扔進了學校八公里外的一個流浪回收站。銀行卡里的錢也被他分三筆轉(zhuǎn)進了安全的虛擬賬戶。
這一切讓韓遷遷過了一周前所未有的安生日子。
真的好。不用每天把腰勒得差點斷氣。不用在腳上裹那么緊的絲襪。更不用對著那個時刻精蟲上腦的老流氓演那種腦殘的崇拜戲碼。
“這車是真的爽啊?!壁w嶼又在寢室里嘮叨那輛跑車。今天他那個一直在電話里的“好爸爸”也要來。親自來學校。說是帶他吃頓飯。
韓遷遷原本是想躲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躲了不就說明心里有鬼嗎?再說,見過他“那樣”的人,和現(xiàn)在這樣戴個黑框眼鏡穿著大T恤死宅樣子的他,有哪怕半毛錢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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