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整個小時里,韓遷遷都在用一種極其敬業(yè)的態(tài)度,一邊展示著自己這雙“無處安放”的腿腳,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狼藉。
等要走的時候,他在收拾最后一批茶盞。身體靠近周海權。不是正經(jīng)的靠近。他是從男人這一側(cè)去拿另一側(cè)的杯蓋。
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熱度。
周海權并沒有移開身子。相反,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被柔軟軀體擦過邊緣的感覺。他的目光像是X光一樣在他的腰臀線上刮來刮去。
韓遷遷借著取物這個動作,將臉偏向周海權的脖頸處。他的嘴唇離那塊皮膚大概只有三毫米。他的發(fā)梢掃到了男人的耳垂。
“周先生……”
他用氣聲說道。沒有發(fā)出一點實體震動。純粹的氣流摩擦。帶著點軟綿綿的江南味道。
“您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彈開身子,抓起茶托,逃也似地退到門邊。他的臉——這次是真的有點紅了,因為興奮。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身旗袍快要包不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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