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向椅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sE深得晦暗。
大手隔著Sh透的布料,沒什么耐心地r0u了一把那早已y挺發(fā)燙的一團。
底下那根東西早就y得發(fā)疼,沉甸甸地墜著,把K襠頂起好大一個帳篷,形狀猙獰。
他生的好,連那根ji8也生得格外爭氣。
又長又粗的一根,y邦邦地挺著,紫紅sE的柱身上盤繞著幾根猙獰的青筋。
腦子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畫面。
粉白的、微微鼓起的r0U丘。兩片緊緊閉著的、淡粉sE的r0U唇,nEnG得能掐出水。
中間那道細細的縫兒,因為驚嚇,或許……也因為先前被那個兇手用手指碰過、欺負過,竟然敏感地微微張開了一小點兒,頂端那粒小小的、顏sE更深一點的r0U芽,就那么不知羞地、怯生生地凸了出來……
祁望北垂下眼,他并非重yu之人,自律和克制幾乎刻進骨子里,但此刻……
粗長的紫紅sEr0Uj在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中被反復擼動,青筋盤虬。
碩大的gUit0u被一次次從包裹的掌心中頂出,又被迫吞沒,馬眼處分泌的ShYe越來越多,將柱身和他整個手掌都弄得Sh滑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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