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國際賽車場的出口處燈光奢靡,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或站或靠,話說是聊天,更像是圍著中間那人打轉(zhuǎn)。
“南哥,聽說上個月又收了塊地?那塊可不好拿,也就您有這手腕啊?!?br>
“可不是,南哥出手,什么時候失手過?不像我們,瞎折騰。”
“還得是祁少,玩什么都拔尖?!?br>
被簇擁在中間的少年身量很高,懶洋洋地靠在墻邊,眼皮耷拉著,顯得興致缺缺。
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另一只手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打火機。
縱然身邊的人怎么說,他都只是垂著眼,修長的手指擺弄著腕間一塊理查德米勒的限量款,對那些奉承話左耳進右耳出,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環(huán)繞。
直到旁邊一個染了h毛的公子哥湊近,臉上堆著諂媚又尷尬的笑:“南哥,那個……我有個事兒,想求您幫幫忙……”
祁懷南眼皮都沒抬,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就我表哥,就開改裝店那個,前兩天不懂事,跟人鬧了點矛盾,動了手,現(xiàn)在扣在城北分局呢……您看,您哥不是在那一片兒嗎?能不能……幫忙遞句話?疏通疏通?醫(yī)藥費什么的都好說,就是想早點出來……”
祁懷南這才舍得轉(zhuǎn)過頭,看向那h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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