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都沒睡好?」她問。
他沉默了幾秒。
「我在整理一些東西。」他說(shuō)。
她聽懂了。
不是房間,是人生。
「你不用一個(gè)人做這些?!顾吐曊f(shuō)。
「我習(xí)慣了?!顾卮?。
她看著他,忽然覺得那句話很熟悉。
她自己,也說(shuō)過一模一樣的話。
雨水順著傘骨滑下,她的手指因?yàn)槲盏锰枚悬c(diǎn)僵。她正想換手時(shí),一陣風(fēng)卷起,從他口袋里帶出一樣?xùn)|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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