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我是來買大亨堡的。聽說這區(qū)的熱狗b較有靈魂。」我尷尬地抓抓頭,走向熱食區(qū)。
「大亨堡在那邊,自己拿?!顾噶酥笝C(jī)器,轉(zhuǎn)身繼續(xù)理貨,「我還有十五分鐘下班,你要是沒事就去坐著,別擋在門口影響動線?!?br>
雖然口吻聽起來很冷,但我注意到她理貨的速度明顯加快了,甚至還順手幫我拿了一個剛微波好的包子放在柜臺。這種「摩羯式」的熱情,通常隱藏在最務(wù)實的行動里。
我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腳椅上,咬著那個熱騰騰的大亨堡??粗┧笤谪浖荛g的身影,我覺得這一小時的車程,其實b坐在教室里聽電子學(xué)要有趣得多。
十一點整,曉潔準(zhǔn)時交班。她脫下制服,換回了簡單的牛仔K,走出店門時,夜晚的風(fēng)吹動她的馬尾,讓她那種冷傲的氣息稀釋了不少。
「走吧,成本很高的江同學(xué)?!顾缟衔业尼嶙改阆肴ツ??別告訴我你要載我回南港吃宵夜,我不接受這麼低效率的社交活動?!?br>
「帶你去一個可以看清楚這座城市的地方?!刮野l(fā)動引擎,「中和烘爐地。去看那種看了會讓人覺得自己煩惱很渺小的風(fēng)景?!?br>
新店與中和交界的山路很陡,勁戰(zhàn)的引擎在高轉(zhuǎn)速下發(fā)出低沈的抗議。曉潔這一次沒有像在錢柜時那樣緊繃,她很自然地抓著我的外套下擺。
隨著高度上升,板橋與中和的燈火在後照鏡里縮小。到達(dá)山頂時,南勢角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無數(shù)的街燈匯聚成一條金sE的河流。我們站在巨大的土地公像旁,風(fēng)很大,把我們剛才在山下帶上來的燥熱全都吹散了。
曉潔安靜地看著夜景,很久都沒有說話。這種沈默不尷尬,反而有一種安定的力量。
「江宇丞?!顾蝗婚_口,視線依然停留在遠(yuǎn)方的燈火。
「嗯?」
「你覺得你帥嗎?」她轉(zhuǎn)過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面試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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