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外面?”白鴿神往,想也不敢想這輩子會有機會離開大山。
“決定了,現(xiàn)在就跟我走,就算到我府里做個丫鬟,也b做共妻強。”
白鴿滿臉掙扎的神sE,甘公子不b她,只是輕淡地說道:“走了就不能反悔,若是猶豫就留下來吧,我們時間不多?!?br>
“我跟你走!”白鴿攥緊了小拳頭,終于堅定了決心。
甘公子臉上浮起滿意的笑容,向她伸出溫暖的手:“那我們,走吧!”
夜間的路不好走,還好甘公子身強T壯,明顯是個練家子,白鴿又是山里走慣的野丫頭,趁著星夜,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出了幾里地。
直至天sE微亮,T力再也無法支撐,才勉強找了個遮風蔽雨的石x,一頭扎在里面,疲憊地睡去。睡夢中有誰在搬動她的身T,有誰醮了清涼的東西抹在她的手腳,白鴿困得沒辦法睜眼,只能依稀感覺到。
待到日至中午,她才怵然驚醒,慌慌地尋找身邊的人。
甘公子靠著石壁打盹,白鴿看到他頓時安心。她的動靜引起甘公子注意:“白鴿你醒了?”
“嗯?!卑坐潉恿藙邮帜_,發(fā)覺身上的傷痕減淡不少,心里立時明白,睡夢中是甘公子幫她擦藥了。斂下感激的眸光,她低聲道:“甘公子,謝謝你。”不只謝他幫她擦藥,還感謝他幫助她脫離白老爹他們的魔掌。
甘公子笑笑:“謝什么,都是小事,對了,我們也算同患難的伙伴了,我叫甘韻之,以后別再甘公子甘公子地叫了,顯得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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