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提醒了容杏,她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今天早上太著急,連去醫(yī)務室包扎的事都給忘了。不過,醫(yī)務室和這里不過區(qū)區(qū)兩百米,似乎也沒必要專程送藥。
容杏苦笑著道謝,見他堅持,便索X坐到籃球場旁的椅子上,配合他給腳噴藥。
“你可真是大好人啊?!彼芍缘馗袊@,語氣里藏著幾分調侃和感謝。
林斯明打開噴霧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踝,低頭噴上藥物。
容杏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里一緊,像是這個畫面被復制粘貼到哪里似的。男人的模樣,男人低頭的姿勢,男人捧著她腳踝的樣子,又一次和記憶重疊了。
那種久違的恍惚襲來,連她的手指都不自覺蜷縮著,指甲壓進了r0U里。她倒x1了一口涼氣,心中一抖,暗罵自己,最近怎么一提到賀暮雩,這些臆癥就又犯了,看來還是得乖乖吃醫(yī)生開的藥啊?!?br>
“怎么了,很痛嗎?”
男人的聲音讓她回過神,那只溫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晃了晃。她抬眼,正好看到他低垂的目光,像是敲醒了她紛亂的思緒。
容杏急忙松開掐進r0U里的指甲,搖搖頭笑著否認:“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緊張?!?br>
“前兩天剛摔傷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緊張啊?!绷炙姑髡f著,從手里變魔術似的拿出一顆糖,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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