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彼σ暫螅鋺?。
他把面落進白瓷碗,碼上一撮青菜,一點蔥。再端起白瓷勺,兩勺醋落下。滾湯聲壓著《MUses》的前奏,和門口銅鈴的余音疊在一起。
她選了背對門,把包放在手邊,手機亮了又滅。
自從拿獎之后,她走過很多地方:沿海的小鎮(zhèn)、荒涼的高原、蒼白的沙漠。每到一地,她都會給“竹”寫信——一張照片、一段風聲、幾句不完整的話。
她也早起了疑:回信的時間總在夜深、用詞常有“行”“不建議”、總能提前知道她的落腳點。懷疑不急著掀開,從重逢以來不停的巧合,讓容杏不免起疑,她走完了高中在草稿紙上寫下的所有風光,年少的遺憾總算圓滿。
今天,她是確定,也是畫上最后一個句號。
她把手機翻過來,點開郵箱,在“收件人”一欄敲下那串熟悉的字母,發(fā)送——
【容杏:我到了。】
賀暮雩把面端來:“趁熱?!?br>
手機適時的發(fā)出響聲。
她道謝,先吹了一口,熱氣熏得她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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