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大致能猜到報警后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如果堅持走到起訴那一步,肯定會被對方律師拿出證據質問:“根據小區(qū)監(jiān)控,你在十一月和十二月多次主動前往被告家中,甚至有一次留宿。這樣頻繁的親密接觸,你是否認為你們之間已經建立了情侶關系?”
而且對方還有人證支持這些事實。
即使她堅持強調“當時存在明確拒絕”,對方可能還會拿出一份JiNg神鑒定報告——她覺得秦慎介這人八成有JiNg神問題,畢竟正常人做不出這種事——
最終結果就是自己社Si,而秦慎介可能連矯正措施都沒有,頂多轉個學,美美開始新生活。
“我明白了,你的情況我會詳細記錄?!?br>
醫(yī)生沒有聽到回答,在病歷上敲下“患者稱自行發(fā)生,不愿說明細節(jié)”后,推開診室門,把“家屬”叫進來叮囑后續(xù)的注意事項:
“yda0口有幾處小裂口,縫了一針。問題不大,但是要休息幾周。X生活最好三四周后再考慮,太早會撕裂恢復的地方。軟膏記得每天涂一次,別弄Sh傷口。實在不舒服可以吃顆布洛芬。”
當時的林洵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都這樣了,還考慮X生活?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考慮X生活。
再次被秦慎介抱著往外走的林洵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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