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幫你涂藥,不要讓連阿姨發(fā)現(xiàn)了……”
夢中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溫柔,宛如冰冷的蛇,纏繞上他的頸項,令他感到窒息,卻無法脫身。
傷勢恢復的并不好,他發(fā)著高燒,腦子昏昏沉沉的,疼出一身冷汗,疼得從夢里驚醒。
他翻出酒JiNg,躲在衛(wèi)生間,脫下Sh透的衣服,看到鏡子里的另一個人。
那人長得和他一樣,身上寫滿了字,胯骨處,小腹處,鎖骨上……
他瞬間想起那張可惡的小臉,“我來給你做點標記,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小狗啦!”
“寫什么呢?”她苦惱地咬著筆帽,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嗯,可以寫我的名字——孟、采、珠!”
筆觸冰涼,劃過他滾燙的皮膚,她聲調(diào)柔軟又惡劣:“是珍珠的珠,不要記錯了……”
于是,他x口處便被標上了她的名字。
她一邊寫著,嘴上不停詢問他:“寫一個‘小公狗’好不好?”
“不好……”他麻木回答。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