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在那一刻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牠終於記起來,自己好像不在家。
第二件事:牠尾巴忍不住搖了一下。
因為牠很確定這些是同類。
狼。
真正的狼。
不是動物園那種隔著玻璃的狼,也不是影片里配音樂的狼,而是站在那里就能把整片雪原的聲音壓低的狼。牠們沒有靠近,沒有撤退,沒有浪費一絲動作,全T都在「看」,那種看不是好奇,是評估,是測算,是把你放進天秤上稱一稱你能不能被吃、值得不值得吃、吃了會不會出事。
正常狗在這時候應(yīng)該害怕。
哈士奇不是正常狗。
哈士奇在這時候想的是:哇,好多朋友。
牠做了自己最擅長的社交開場,往前踏了一步,然後坐下。坐得端端正正,x口挺起來,眼神誠懇,尾巴努力不要搖得太明顯——牠真的很努力了。牠甚至還歪了歪頭,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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