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部下在宣州城門外的樹林發(fā)現(xiàn)藏匿的綁匪,已帶回錢塘城大牢審問。其中一個口吃的早嚇破膽子,途中已將所犯之罪交待得一五一十?!北蔽萃飧吒邟炱鸬囊槐K紅燈籠下,何晝正躬身向李昀稟明來龍去脈。
“其一為劫走崔娘子之事,他們在瑞林客棧外蹲點了三日,伺機等候您不在時動手,也確實是在客棧小巷中將崔娘子綁架的;其二為北境珠寶走私之事,二人堅稱他們只是收錢辦事,僅負責驗貨和估價,與買賣雙方聯(lián)系的是他們的上峰,逃遁至臺州,臣已派人前去抓捕?!?br>
“背景可查清?”李昀問道。
“臣已查清。此二人俱錢塘人士,從未進京,想來其供詞有幾分可信?!?br>
“與京都無牽連,那和太極g0ng中也無瓜葛嗎?”
何晝一愣,“圣人的意思,此事還有可能是g0ng中人指使……”
李昀人近中年未立太子,朝廷中表面平靜,暗地里波濤洶涌,他們揣測三位已長成的皇子中,圣人更屬意誰。
他們倒是能理解李昀遲遲不做決定的行為,皇子們各有長短,于他們都很難抉擇,更何況李昀作為父親。李文燁尚武,輔國大將軍為其舅氏,軍中積威頗深,可李昀始終未委任其朝中要事,想來難堪大任;李文誠尚文,在處理鹽務和走私兩案中漸漸積累了人脈,善詩詞歌賦,為人剛正,很有清流風范,但母族式微,難以鼎力相助;李文向乃先皇后之子,身份顯赫,孫家雖大不如前,瘦Si的駱駝b馬大,只是他成日游手好閑,風評不佳。
在三個長板和短板都十分明顯的候選者,儼然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姿態(tài),要從中立即擇出一位繼承大統(tǒng),確實有為難人的嫌疑,于是立儲之事一緩再緩,竟不了了之。但李昀惡作劇似地想,他從沒有以父親的身份來考慮繼承者的標準,畢竟在家國前途命運面前,個人情感淡化得無足輕重。
李昀屬意的一直只有一人,不過隱藏得很好。可他最近似乎把李文誠推得太靠前了,沒能逃過那些人的眼睛。是賢妃淑妃?或是她們背后的辛氏和孫氏?不是李昀想低估人心——他們都是有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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