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多了一種小心翼翼。
不是刻意避開或者疏遠(yuǎn),而是每一次說話前,都像多想了一秒。那一秒很短,短到外人不會察覺,卻足以讓人感到疲倦。
是不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復(fù)雜了。
我開始自我檢討。
也許他只是對誰都一樣溫和;
也許那天的靠近,只是剛好;
也許那些我放在心上的細(xì)節(jié),對周景安而眼根本不重要。
可即便這樣想,我還是無法忽視那種微妙的改變。
我們不再那麼常地并肩走在一起。
不再那麼自然地交換視線。
甚至連說話的次數(shù),都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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