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哪門子道理?。 ?br>
柏川璃越想越憋屈,一GU火直沖頭頂,燒得鼻腔發(fā)酸、眼眶發(fā)燙,仿佛下一秒就能噴出蒸汽來。
“秦演什么都不知道,在國外風(fēng)生水起,前途一片光明?!彼穆曇粢蚣佣冋{(diào),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而我呢?我在這里為著我們可能被篡改得稀爛的未來,愁得頭都快禿了!”
說著,她還真的抬手抓了抓頭發(fā),表情悲壯得仿佛已經(jīng)m0到了未來光滑的頭頂。
“這公平嗎?!這像話嗎?!”
話音未落,柏川璃突然剎車般收聲,側(cè)過臉,琥珀sE的眼眸倏然瞇起,眼底凝出一層薄冰般的寒光,冷颼颼地釘在肩頭。
那里有個正努力縮成球狀、試圖隱身的小機(jī)器人。
空氣靜了幾秒。
“喂,說真的。”柏川璃的聲音壓低了點,更顯迫人,“你到底是來g嘛的?”
她嘴角扯了扯,浮起一個沒什么笑意的弧度,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誠”:“別糊弄我,我這個人很單純的,特別容易相信別人。你要是騙我……”
她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更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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