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緩慢的操干了幾十下,雞巴小心避開了工藤新一的敏感處,工藤有些不滿,他雙腿使勁,用力盤住琴酒的腰身,催促道:“唔嗯......快、快點,嗯啊......”“好啊。”琴酒抽出雞巴,粉嫩的后穴變得有些紅,體內(nèi)的淫液沒了阻擋,順著菊穴流了出來。
GIN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變得犀利,他將粗壯的性器狠狠地操了進去,雞巴猛地刮到對方的G點,“唔啊啊啊.......”工藤忍不住尖叫,“要開始了?!彼テ鸸ぬ傩乱坏氖?,放到嘴邊,將對方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根一根的吮吸?!皢栲?.....”
琴酒將雞巴抽出來,兇狠地頂進去,每一下的撞擊緩慢而有力,粗大的陰莖每操進去都蹭到對方的敏感點,“輕......輕一點......嗚嗯......”“這就受不住了?”GIN停下動作,將工藤新一一把拉起。
“唔啊啊啊啊......”工藤面對著琴酒坐在了對方的腿上,粗長的陰莖深埋在菊穴里,新一覺得體內(nèi)的雞巴捅的更深了,“放、放我下去......求、求你?!背醮螝g愛讓工藤新一有些吃不消。
兩人貼在一起更方便了琴酒的動作,他將頭扎到工藤的懷里,嘴里叼著對方紅腫的乳頭,舔舐輕咬,“太、太大了......”新一試著推開對方,“嘶?!北揪陀行┢破さ娜轭^被拉長,“松、松開啊。”工藤覺得自己要壞掉了。
琴酒松開嘴,看著新一,工藤整個人被欺負的楚楚可憐,GIN快關不住體內(nèi)的野獸,只想放開了操干著心上人,讓他的喜怒哀樂只由自己掌控,讓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得到高潮得到釋放。
“你要學會適應。”琴酒將人從自己身上高高抬起,屁股和性器分離,沒給新一反應的時間,他又猛地將對方放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圓潤的屁股碰著琴酒的卵蛋,粗長的雞巴直挺挺的操到了工藤的菊穴深處,“唔唔唔......”“舒服嗎?”新一趕忙搖頭,“會舒服的,我保證。”
琴酒不再留情,他一手摟緊對方的纖纖細腰,將人死死按在懷里,下身上挺,粗大的雞巴用力操干著工藤,另一只手摸著對方白皙有肉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揉捏拍打,“嗚嗯......啊啊啊——嗯,不、不要了?!眱疵偷淖矒糇驳男乱恢睋u頭,琴酒就像不知疲憊的打樁機,操干著懷里的可人兒。
“你的一切,都屬于我的?!鼻倬贫⒐ぬ傩乱蝗滩蛔柩柿艘宦?,“這么濕?”琴酒的手指在銷魂窟里來回攪動,“是、是水。”“哦?什么水?”手指碰到了一處凸起,琴酒用力一按,“——唔啊——”新一軟趴趴的下身被刺激的站了起來,“小家伙挺精神啊。”GIN的另一只手對著粉嫩的陰莖彈了彈,“拿、拿出去啊?!惫ぬ俚哪樧兊猛t。
琴酒伸進去第二根手指,“我要是不呢?”兩根手指微微撐大了菊穴,“不、不要,會、會壞的?!惫ぬ倨恋碾p眼變得淚汪汪的,透露出一股子可憐勁兒,看得琴酒粗長的性器更加猙獰了。
“怎么這么容易壞掉?我還沒做什么呢?!盙IN的兩根手指齊齊按上了工藤新一菊穴的G點,“唔啊啊啊——”“呵,高潮了?”琴酒抽出手指,看著手上沾染的淫液,抹在龜頭上,“還不夠?!彼粗行┦竦墓ぬ?,掃視著對方被情欲沾染逐漸變紅的身體,還有腫大的乳頭,附身一口咬住新一的嘴唇。
“唔唔唔。”工藤回過神來捶打著琴酒的后背,卻促使著琴酒更加賣力,此刻的他就是只被猛獸盯上的兔子,被按在爪下肆意玩弄。等工藤新一透過氣,嘴唇已經(jīng)變得紅潤發(fā)腫,原本淚汪汪的雙眼露出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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