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栩攥拳抵在唇邊咳了咳,不自在地說道:“收起你過于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可以嗎?剛剛放在臺面上不小心被水打Sh了……”
她不再問,喊他坐下來趕緊開始。
池嘉栩暗自松了一口氣,好在周時一心只有學習,對他的事不感興趣,可內心某一處卻隱隱有些不舒服。
剛剛經(jīng)歷過一番心驚膽戰(zhàn),q1NgyU跌宕起伏,讓他現(xiàn)在專注地學習多少是在強人所難。
努力集中注意力沒幾分鐘,思緒就開始飄散,眼神不住往身邊的周時瞥,不是馬尾辮,長發(fā)披在身后,低著頭發(fā)絲從肩膀滑落,碎發(fā)擋住側臉,看不真切她的臉,只有幽幽的香味不斷地飄來。
人在偷看別人的時候總會被抓包,下意識躲開眼神,假裝正在認真看題目,只要周時問,他就否認。
“你的手腕受傷了,有藥箱么?”周時JiNg致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有些嚴厲:“你剛剛還沾水,傷口這么深……”
盯著她去拿藥箱的背影,池嘉栩講不清自己為什么有些雀躍,這種傷口和他以往的沒法b,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本來就恢復快,不用處理沒兩天就結疤了。
池盛昌對他秉承著“沒Si就行”,“大男人誰身上沒有幾條疤”的教育理念,加上確實他從小到大就是個惹禍的主,大大小小的傷受多了,也就沒人那么在意了。
“痛不?”周時小心翼翼地處理傷口,動作輕柔,像是怕弄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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