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天,周時沒有去機場送機,某人又氣得不行,抱著池粥粥大訴苦水,煩得小貓咪直搖尾巴,頭埋進他的胳膊里。
開學(xué)后,周時忙著學(xué)習(xí)、忙著社交、忙著賺錢,每天都安排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加上她和池嘉栩之間有著十幾個小時的時差,兩人一天也只能說得上幾句話。
大多時候都是在給對方留言,等對方有空了再回復(fù)。
學(xué)校附近的房間沒有退租,周時有時候也會過去住,很多在宿舍沒辦法說的話、做的事,在這里不受限制。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等池嘉栩回信息,結(jié)果對方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池嘉栩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嗓音沙啞地喊她的名字。
周時頭皮發(fā)麻,咽了咽口水問他g嘛。
“嗯,我最近有好好學(xué)習(xí),也有在好好健身,好好吃飯……”
“好bAng?!?br>
“…等你下次過來,我?guī)闳ゴ颢C……上次吃的野味還不錯……”
“好?!?br>
“池粥粥好像有點想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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