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所謂的真相一字排開,羅列在自認(rèn)清白的她的面前,千夫所指地控訴罪名。
她想起土方歲三的審問,想起近藤勇的親切,想著那兩人是否也知道這件事,卻沒有認(rèn)定她是兇手的理由。沒有審判她的罪過,究竟是出於對失憶者的同情?亦或者,是事先預(yù)謀的詭計(jì),好令她被自己的罪惡感b上絕路?
她不知道,也無從思索。
打從知道害Si一條人命後。她的世界便已宣告終結(jié)。
「……不過,這件事還有許多疑點(diǎn),所以無法判定你是兇手?!?br>
「欸?這、這麼說──」一征,唐洛櫻一時(shí)無法理解話中含意,直到……看到惡作劇的冷笑,才猛然意識(shí)到自己被方對捉弄了。
「意思是,你被列進(jìn)觀察名單,小櫻。」
暫時(shí)洗清嫌疑似乎是好事,不過對先遭到惡作劇的她來說,這完全不值得高興。
「櫻小姐!」
「啊……阿助!?怎、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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