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人出局滿壘的情況之下,柳官彰面對第七bAng投出讓彰化藝術高中高三球員惡夢重演的一球,一記外角失投的滑球在本壘板前落地,形成了一個暴投。
這一個暴投讓三壘的跑者跑回本壘得到追平分數(shù)的第十分,甚至一、二壘的跑者都往前推進一個壘包。
「他娘的,又是面對中道中學、又是最後一局暴投,你是想讓我再做同樣的惡夢是吧?你給我下場?!雇跻笕滩蛔⌒闹械募蛹翱謶?,直接沖到投手丘上b迫柳官彰。
柳官彰不服,將球握住、緊緊不放,與王殷怒目相向。
王殷驟然一個掃堂腿將柳官彰絆倒,隨即壓在柳官彰身上將球給搶了過來,罵道:「1妹的,我叫你下場你是沒聽到嗎?」這一個舉動也引來場上彰化藝術高中高三球員的注目,故紛紛朝向投手丘上聚集。
柳官彰在每個高三學長的不斷數(shù)落之下,忽然痛哭失聲,自個兒走回休息區(qū)。
「喂!我又沒有讓你退場。你給我繼續(xù)投。」郭仲l先喊暫停,再柳官彰拉回投手丘上。
不過,王殷與高三球員在投手丘圍了一道人墻,不讓柳官彰再進入。他們口中喊著:「洪業(yè)、洪業(yè)、洪業(yè)......」彷佛是bg0ng般要郭仲l讓洪業(yè)上場。
「彰化藝術高中,是否更換投手?」主審見b賽有些許被拖延,於是向郭仲l詢問。
此時,不只是高三的球員,所有彰化藝術高中的球員都齊聲喊著洪業(y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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