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蓋上杯蓋,笑著說道:“二位東主抬愛了,田家和陳家在宣府可是世代經(jīng)營,我虎字旗不過是大同的一家小商號,哪里能幫得上什么忙,二位找錯人了?!?br>
還沒等陳立云說什么事,便被他直接婉拒了。
“不,這一次只有劉東主能救我們?!标惲⒃普酒鹕恚瘎⒑阋皇┒Y。
一旁的田生蘭也站起身,施禮道:“還請劉東主能夠施以援手?!?br>
劉恒眉頭一皺,說道:“二位這話讓我有些不明白了,我虎字旗雖說和宣府那邊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可要說能幫到二位東主,恐怕是力有不逮。”
說著,他搖了搖頭。
坐在一旁的趙宇圖說道:“二位東主怕是找錯人了,應(yīng)該找范家才對,聽說范家在宣府成立了一家范記商會,相信以兩家的實力,加入范記商會,范家不可能不管二位的?!?br>
聽到這話的田生蘭,臉色因為羞愧,漲的通紅。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想要成立商會的事情,恐怕眼前的劉恒已經(jīng)知曉,這讓他有一種自己偷人東西被當(dāng)場抓到的感覺。
陳立云也知道田生蘭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話,若是得不到虎字旗的幫助,用不了多久,他陳家和田家就會被范記商會的那些人擠垮,徹底從宣府晉商中除名。
如今他們車架和田家在草原上的買賣差不多已經(jīng)斷了,幾次派往草原的車隊,有一半都遭遇馬匪,損失慘重,已經(jīng)不敢再往草原上派去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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