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一千多兩銀子,就為了對付一家大同的商號,有這么大手筆的宣府商人,也就那么幾家。
“將來等虎字旗這股巨匪被剿,還會另有好處?!蓖醭尚Σ[瞇的用指尖點(diǎn)了兩下桌面。
桌上一張匯票一張房契,加起來有一千多兩銀子,他不信對方不動心。
別看柳炳元在大同做了一任巡按,權(quán)勢頗重,可也只待半年多,不過得了幾千兩的好處,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巡撫和總兵這樣的一方大員。
“敢問王大人,這兩樣?xùn)|西是誰送來的?”柳炳元這一次沒有把東西推回去。
心中猜想著晉商之中的哪一位會有這么大手筆,一出手就是一千多兩。
王成端起酒盅,笑著說道:“范記商會。”
說完,他一飲而盡,喝掉酒盅里面的酒。
柳炳元手指按在最上面的房契上面,說道:“我只聽說過范記,不曾聽聞宣府大同一帶有范家商會,敢問是哪一家?”
王成解釋道:“范記商會剛成立不久,節(jié)安兄不知道也正常,這個范記商會的會長是范家的范永斗,許多晉商都加入其中,在宣府一帶也算是頗有實(shí)力了,”
“原來如此?!绷c(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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