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內,一名親衛(wèi)快步來到書房,說道:“大人,東路參將李大人求見。八八讀書,.■.o↑”
“李懷信?”坐在上首座位上的總兵張懷眉頭一蹙,“不好好待在新平堡,來大同做什么?!?br>
邊上的幕僚王清遠說道:“李參將會不會是為了靈丘的事情而來,屬下聽說他和靈丘的那個虎字旗牽扯頗深,擔心因為虎字旗的事情牽連到他?!?br>
張懷冷哼一聲,道:“這個時候他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管別人的事情,不見?!?br>
“是?!蹦怯H衛(wèi)答應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王清遠喊住那親衛(wèi),旋即看向張懷,說道,“大人,還是見一見吧,萬一李參將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也說不定?!?br>
“能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本將沒治他一個擅離守地之罪,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了?!睆垜讯似鹎嗷ù缮w碗,喝了一口茶。
邊上的王清遠笑著說道:“靈丘的事情不能全怪李參將,如今那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急了眼,一心想著把大人擠出大同,李參將也算是粘了虎字旗的包?!?br>
張懷臉一沉,道:“想把本將趕出大同去,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只要本將一日坐在大同總兵的位子上,他就只能是個副將?!?br>
王清遠說道:“靈丘這次的事情算是抓住李參將的痛腳,大人您要是不出面,東路參將的位子恐怕留不住了。”
張懷側頭瞅了一眼王清遠,說道:“算了,讓他進來吧,看看他有什么要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