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礦工護衛(wèi)都是經(jīng)由他一手訓練出來,說丟下就丟下,實在有些不舍,里面有好幾個是他看重的好苗子,等將來再擴充鐵場護衛(wèi),這幾個人最少也是伍長甚至副小隊長。
賈六嘆道:“大當家說了,愿意跟咱們走的,都帶上,不愿意的,也就不用管了?!?br>
他也一樣不舍。
之所以成為大隊長是因為有鐵場護衛(wèi)大隊,要是沒有了這些礦工護衛(wèi),他這個大隊長又要重新變回中隊長。
“我去多安排幾支巡邏隊伍,越這個時候越不能讓其他鐵場的人撿便宜?!痹竭@個時候鐵場越危險,張三叉一個人從屋里走了出去。
賈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熱水,望著外面自語道:“但愿這一次打過之后,能夠真正安穩(wěn)下來。”
作為流匪大營的老人,曾跟隨大營一路流竄方,經(jīng)常吃不飽肚子,來到靈丘,才知道安穩(wěn)下來的日子是多么彌足珍貴。
………………
入冬的第一場雪,比往年都要早,大雪紛飛,地上鋪蓋一層厚厚的白雪。
“這雪,真他娘的大?!蓖跬掷锉е槐w碗茶,站在門口望著院子里厚厚的積雪。
陳玉勝說道:“看來出城剿匪的日子還要往后拖一拖,這雪后天會更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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