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頭有事盡管去忙,我先回去了,實在太累?!秉S槐笑著應(yīng)付了兩句,快步朝房舍那邊走去。
陳大慶望著黃槐的背影,手指反復搓動著下巴。
………………
“大人,兵憲大人的的公文已經(jīng)下來好幾天了,咱們是不是該出城去虎頭寨剿匪了?”說話的是位身穿青袍官服的武將,前胸繡著彪圖,是位千戶。
坐在公案后面的李懷信一皺眉,道:“沒餉怎么出兵,是你出這筆銀子還是本官出這筆銀子?一紙公文就想讓本官出兵,等著吧,什么時候湊齊了餉,本官什么時候出兵。”
公案上一紙加蓋了兵備道印章的公文,被他隨手丟到一邊。
和絕大多數(shù)武將不同,李懷信從小讀書認字,考過秀才,可惜沒中,后來家中老大病死,家里僅剩下他這么一個兒子,繼承了世襲千戶,來到了靈丘做守備。
王千戶咧了咧嘴,道:“下官沒銀子?!?br>
“沒銀子你說個屁。”李懷信啐罵了一句。
他們這種地方守備和衛(wèi)所一樣,最不受待見,他這個守備歸大同總兵統(tǒng)轄,屬于營兵,按月領(lǐng)餉,如今隔三差五就欠餉,日子過的還不如衛(wèi)所的一個千戶。
王千戶說道:“據(jù)說是巡撫大人下的剿匪令,兵備道走的公文,咱們收到公文放任不管,將來容易被巡撫大人怪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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