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去做管事!”陳洪濤妻子喜道,“這是好事,管事的工錢起碼四五兩,哪怕是四兩,也夠咱們一家人熬過這個冬天?!?br>
陳洪濤皺起眉頭說道:“你個婦道人家不懂這里面的事?!?br>
“我是不懂?!标惡闈拮诱f道,“我就知道你再找不到活,這個冬天咱們一家四口就等著和去年韓四一家一樣,讓人抬出去?!?br>
窩棚里的陳洪濤沒有言語。
陳洪濤妻子又道:“你問問新東家,能不能先給你開一個月的工錢,到時就算鐵場干不下去,咱們一家人也不會餓死?!?br>
作為陳洪濤的妻子,耳聽目染下,知曉一些東山鐵場的事情,她在乎的只是能不能拿到工錢,讓一家人熬過這個冬天。
窩棚里的陳洪濤說道:“那位答應(yīng)一個月給十五兩工錢?!?br>
“十五兩!”陳洪濤妻子驚的張大嘴巴,“東山鐵場工錢最高的管事一個月才八兩?!?br>
陳洪濤又道:“不僅如此,只要簽下文書,當(dāng)場預(yù)付五兩。”
陳洪濤妻子急忙問道:“那你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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