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參見大人?!标愔襾淼缴蕉辞?,朝毛文龍躬身行禮,旋即看向一旁,說道,“毛將軍和許掌柜也在?!?br>
許學武笑著朝陳忠點點頭。
倒背雙手站在洞口的毛文龍看著陳忠說道:“怎么這么晚才過來?”
“回稟大人?!标愔艺f吞噬道,“先前陪毛將軍和許掌柜一起喝了些酒,沒控制住量,一下子喝多了,睡在了毛將軍家里的炕上,后來還是被炮聲震醒?!?br>
毛文龍沉著臉說道:“以后酒少喝,更不能喝的伶仃大醉,若鐵山有后金來襲,你如何統(tǒng)兵迎敵。”
“末將知罪?!标愔乙还怼?br>
毛承祿說道:“好了,以后注意,如今你也是統(tǒng)兵的將領(lǐng),不再是本將身邊總旗官了,本將也不好過多責備?!?br>
“是,末將謹記大人教誨。”陳忠一臉正色的說。
邊上的毛承祿說道:“陳將軍你人沒事就好,之前炮擊來的太急,我又去了義父那里,只好讓親兵去找你?!?br>
陳忠側(cè)過身子,看向毛承祿,埋怨道:“你和許掌柜走了也不喊兄弟一聲,要不是被炮轟吵醒,說不定這會兒已經(jīng)埋在了廢墟下面。”
“這么說房子塌了?”毛承祿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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