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宏大半個身子靠在大車上,兩條腿不停的打顫,嘴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虎虎字旗的人居然真敢和蒙古人動手!他們就不怕素囊臺吉怪罪!”
遠處廝殺的場景,在范記車隊這邊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作為范記商隊管事,范宏早已嚇得臉色煞白,毫無血色,身體不停的在顫抖。
他年輕時也來過草原上幾次,經(jīng)歷過廝殺,不過那都是與馬匪之間的廝殺,遠沒有這一次人數(shù)之多。
如今他年紀已老,早就沒有年輕時候的血氣,見到這樣慘烈廝殺的場面,恨不得馬上返回張家口。
最令他后悔的是,不該放秦鏢師他們離開,若有秦鏢師等人在,這會兒也能多一些依靠。
“范范老爺,咱咱們逃吧!”
大車底下露出一顆腦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范宏說。
“走不了了?!狈逗昴樕n白的說道,“咱們逃的再快也快不過虎字旗的騎兵,現(xiàn)在只求窩侖闊將軍打敗虎字旗的人,咱們才有活命的機會?!?br>
說完,他小心翼翼看向遠處的廝殺。
蒙古騎兵和虎字旗的鐵甲騎兵如同兩道洪流,撞到了一起,雙方持有各自的兵器,朝對方身上招呼。
窩侖闊帶來的蒙古騎兵算是土默特的精銳騎兵,身帶幾分驍勇,哪怕近身廝殺之前,已經(jīng)有幾十名騎兵折損在虎字旗的鐵甲騎兵手中,依然沒有喪失拼殺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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