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張先生來了。”
一名身穿棉甲的親衛(wèi),從外面進來稟報。
黃安眉頭一皺,問道:“哪個張先生?本官不記得認識什么張先生,李先生的?!?br>
作為靈丘守備,自打上任以來,他可以說過的極不順心。
手下的兩個千戶,幾乎每天都要賴餉,除此之外,自己又根本指揮不動兩個千戶的人馬,能被他指揮的,只有他自己從天成衛(wèi)帶來的親衛(wèi)家丁。
可以說他現在是空有靈丘守備之名,卻無守備之實,別人做官發(fā)財,他反倒什么都賺不到,只能吃一點空餉,就這還整日被兩個千戶追餉。
這一年多以來,靈丘縣城雖然沒有多大變化,可縣城外面的徐家莊卻成了商賈云集之地,車馬來往不絕,繁華熱鬧,可以說連大同東路的馬市都比不上徐家莊。
馬市上有的東西,徐家莊都有,而且數量不受限制,也沒有馬市那么多規(guī)矩,許多行商更愿意來徐家莊做生意。
如此一個堆金積玉的地方,明明在他管轄之內,卻只能望洋興嘆,一點好處也沾不上,反倒還要受下面兩個千戶的氣。
親衛(wèi)說道:“來的是巡撫大人身邊的幕僚,張先生?!?br>
“原來是張先生?!秉S安急忙從座位上站起身,旋即說道,“快,隨本官去迎張先生?!?br>
黃安帶著人,一直迎到了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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