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這片哪還有什么蒙古人部落,唯一一支有些力量的蒙古兵馬是察哈爾部,還與奴賊之間仇怨頗深,怎么可能救代善這個狗東西?!敝芩逡荒槻恍牛詾殛愇渖岵坏媒o他看。
陳武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我身后的隊伍里有和奴賊一樣的腦袋嗎?”
虎字旗騎兵都是制式的胸甲,頭上帶的也是鐵盔。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頂在頭上的鐵盔自然會摘下來掛在馬腹邊上的掛鉤上。
奴賊那么特殊的腦袋,在一眾虎字旗騎兵中間根本隱藏不住。
“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周水清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像奴賊的腦袋,目光收回來后看向了陳武。
陳武苦著臉點了點頭。
要是早知道當(dāng)時他追擊的那伙奴騎里面有代善,就算冒著被蒙古兵包圍,也先弄死那幾十個奴騎。
“第二騎兵營抓到了岳托,而你卻放跑了代善,唉,營正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有多惱火,你還是想想回去怎么跟營正交代吧!”周水清同情的看了陳武一眼。
原本他還挺羨慕陳武有機會抓住代善,現(xiàn)在他一點也不羨慕了。
陳武臉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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