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孫國禎遲疑一下,試探地問道:“不是五個水師營嗎?”
“四個?!睏顕鴹澤斐鏊母种副葎澚艘幌?,又道,“上一回派往皮島的水前營沒能回來,如今只剩下四個水師營,若這一次抽調(diào)走三個水師營,僅剩下一個水師營連附近海域都無法巡邏。”
孫國禎眉頭緊鎖起來,他道:“自打水前營出事,不久為水師補充了人員,莫非有人在吃空餉!”
說著,他目光盯在了楊國棟的身上。
“本將是吃了一些空餉,但水師不一樣,名義上歸本將統(tǒng)帥,但下面還有一個水是參將。”楊國棟見孫國禎懷疑自己,頓時沒好氣的說。
孫國禎皺著眉頭道:“他膽子也太大了,敢吃一個水師營的空餉!”
他口中的人指的是那位水師參將。
“他沒那么大膽子?!睏顕鴹潪閷Ψ睫q解了一句,旋即說道,“水師不同于普通的營丁,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上船,何況人員是補充了,可船呢?都過去這么久了,一艘船也沒有補充到水師,沒有船那還能叫水師嗎?”
面對他的反問,孫國禎面露一絲尷尬。
他在福建做過巡海道參政,自然清楚船才是水師的根本。
當(dāng)初水前營在皮島全軍覆沒,朝廷給了登來一些銀子用來造船,填補水前營的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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