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旨意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朝廷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孫國禎目光看向一旁的楊國棟。
聽到這話的楊國棟眉頭緊鎖的說道:“可這一仗不好打,本將不僅沒有信心解了旅順之圍,弄不好還要把登來的這點兵馬全都搭進去?!?br>
這些年之所以能這么安穩(wěn)的坐在總兵位置上,除了平聞香教之亂的功勞外,靠的就是手中的兵馬。
他十分清楚,手里要是沒有親信兵馬可用,朝廷恐怕下一步就要對付他了。
當年李成梁之所以被朝廷隨意揉捏,還不是因為手底下的親兵大部分犧牲在了朝鮮,若那些親兵還在,朝廷哪怕要對付李成梁也要顧忌三分。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不明白這個道理的武將,沒幾個會有好下場。
“朝廷已經(jīng)下了明旨,你我只需考慮這一仗該怎么打,如何打贏,而不是要不要打!”孫國禎對楊國棟說道。
楊國棟想了想,道:“可以讓水左營去支援旅順,帶隊軍官就由參將耿仲明出任,他出身東江鎮(zhèn)熟悉旅順的情況?!?br>
“一個水左營少了點吧!”孫國禎眉頭皺了起來。
登州水師自嘉靖開始,便分為五營,每營兩哨,每哨福船兩艘,海滄船一艘,艨艟船兩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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