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孔胤繁沒有了心情下地,拿著鋤頭返回了院子。
孔尚云只好跟著一起回來。
五畝西洼的水澆田變成了五畝東坡的鹽堿地,這個虧孔胤繁一家只能咽下去,就算告到族老那里也不會有用。
本就因為女兒遠嫁大同的一家人,又因為水澆田被人換走,心中的陰霾越發(fā)沉重,接連幾天,家中都不見任何笑模樣。
鹽堿地雖然收成不好,可對他們一家人來說,也是唯一屬于自己家的地,所以該種還是要種。
孔胤繁決定在東坡的鹽堿地里種豆子,自己和兒子辛苦一些,多澆點水,好賴能得一點收成,不至于連種子都賺不回來。
可這么一來,人就更累了,不僅要照顧租種的族田,還要辛苦照料五畝鹽堿地,孔胤繁帶著兒子每天一大早就出門,天快黑才能回來。
一連幾天下來,人看著都瘦了下來。
咣!咣!咣!
窗戶外面響起了敲窗框的聲音。
“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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