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就不要追究這點小事了?!敝鞑炯鼻械膯柕溃懊鞲袥]有問督師為何一個人就回來了?”
中牟縣令拉著主簿走遠了一點,嘴里說道:“你小點聲,惹惱了督師,咱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明府您可急死我了,眼下叛軍的事情才重要,別忘了叛軍已經(jīng)到了滎陽了,離咱們中牟縣已經(jīng)不遠了?!敝鞑灸樕辜钡恼f。
就聽中牟縣縣令說道:“本官倒是忘記問一下督師叛軍的情況了,不過,咱們中牟縣和滎陽之間不是還有一個鄭州嗎?真要有事,鄭州方面應該有消息傳回來,行了,本官還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從見到楊鶴,他心中只顧著如何討好楊鶴,對官軍剿匪的事情確實給忘到了一邊。
“明府怎么就不問問呀!”主簿臉色難看的用手背拍了拍另一只手的掌心,旋即見到中牟縣令要走,便問道,“明府這是要做什么去?”
中牟縣令也沒想隱瞞,直接說道:“督師讓本官準備一頂轎子和幾匹馬,為了顯示本官的誠意,本官準備親自去安排?!?br>
“什么?督師要轎子還要馬,莫非要急著離開中牟縣?”主簿臉色一變。
中牟縣令點點頭,道:“督師還有事情要做,著急離開,行了,你別擋著本官了,本官還要去給督師去準備東西。”
“壞了,出事了。”主簿一拍自己的大腿。
本來準備要走的中牟縣令看向他,不解的問道:“出什么大事了?中牟縣有什么事情本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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