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完了,他這個河南巡撫不可能在繼續(xù)做下去。
新任河南布政使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閆為奇。
一個福藩出事,閆為奇這個河南巡撫的政治生命幾乎已經(jīng)斷絕,現(xiàn)在唐藩又出了事情,等于閆為奇最后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心中甚至再想,閆為奇恐怕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成了河南巡撫。
若閆為奇還是河南布政使,那么現(xiàn)在最倒霉的人應該是上任巡撫郭增光和眼前這位河南巡按御史。
楊鶴不忍心看著看閆為奇這么大歲數(shù)還坐在地上,對一旁的人說道:“還不快把閆撫臺攙扶起來。”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官員上前去攙扶閆為奇。
他們可以不在乎閆為奇,但楊鶴這位剛上任的河南總督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會兒閆為奇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被攙扶起來后,就癱坐在座椅上,雙目失神的一動不動。
與他情況差不多的,還有河南巡按御史陳廣亮。
兩個人是一時瑜亮,誰都跑不了了。
以前在河南的權勢有多威赫,如今的責任就要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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