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是科爾沁部的盟友,這么多金人死在草原上,尤其莽古斯帶去的科爾沁部甲騎完好無損的回來,難免要給金人一個交代。
黃臺吉一臉鐵青的坐在奧巴臺吉的蒙古包中。
一個牛錄的白甲就這么死了,哪怕他正白旗不止這一個牛錄的白甲,可仍然讓他心疼的厲害。
“四貝勒,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尼真額真立功心切,帶人先一步去攻打虎字旗的車隊,這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眾W巴臺吉說道。
死了這么多金人,這樣的責任,他們科爾沁部不愿意承擔,而且他們科爾沁部本來就委屈。
想對付虎字旗的人是金人,不是他們科爾沁部,現(xiàn)在金人出了事,他們科爾沁部自然不愿意承擔這份罪責。
黃臺吉冷著臉說道:“就算尼真他們輕敵了,出了事情,可莽古斯帶去的人呢,為什么不對虎字旗的車隊發(fā)起進攻。”
死了一個牛錄的白甲,哪怕他貴為四貝勒,回去后同樣不好交代,甚至有可能因為這件事,連旗主的身份都失去。
“剛剛已經(jīng)解釋過了,莽古斯他們趕到的時候,尼真額真他們已經(jīng)出事了?!眾W巴臺吉對黃臺吉說道。
黃臺吉扭頭看向莽古斯,說道:“莽古斯,我問你,你到的時候,虎字旗的人是否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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