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總兵你撂句底,到底怎么樣才肯出面?!眳亲悦悴幌朐俸屠铋_陽說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
米脂那里的賊軍也不會給他這個時間和李開陽耗。
李開陽打量了一眼吳自勉,說道:“我這個延綏鎮(zhèn)的副總兵肯定保不住了,所以我現(xiàn)在只等著朝廷治罪,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再插手?!?br>
“一旦賊軍攻破銀州關,圍了榆林城,你的罪責只會更大,不如你我聯(lián)手,想辦法把來犯的賊軍擋在銀州關外,戴罪立功,同時我也會上奏朝廷為你過去的罪責求情,爭取讓你繼續(xù)留在延綏鎮(zhèn)?!眳亲悦阏f出自己給出的條件。
聽到這話的李開陽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端起手里的蓋碗,拿到嘴邊輕輕啜飲一小口,臉上露出沉思。
“能保住你的只有魏公公,我會想辦法幫你與魏公公牽線,但送予魏公公的東西需要你們李家自己準備。”吳自勉說道。
李開陽眉頭皺了起來。
李家以前比較傾向東林黨,可誰也沒想到東林黨倒的這么快,南方還好,東林黨還能勉力維持局面,而李家所在的北方,絕大多數(shù)地方上的官員都巴結魏忠賢。
這幾年,李家的日子并不好過,不然他也不會一直任副總兵,而沒有機會更進一步成為總兵。
“若是你不愿意出面,我只能臨時換將了,銀州關不能有失。”吳自勉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不愿意繼續(xù)和李開陽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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