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镉嫀е挝膹V的長隨順著二樓樓梯來到了客棧一樓。
長隨見到客棧一樓站著一位氣勢非凡的中年男子,猜到對方應該就是孫伯雅,當即三兩步來到近前,躬身說道:“小的見過孫郎中。”
“我已經不是什么郎中了?!睂O傳庭一擺手,旋即問道,“廖參議這會兒是否有閑暇?”
長隨在孫傳庭面前躬著腰,嘴里說道:“我家老爺已經休息,不便見客,孫先生還是請回吧!”
“是不便見客,還是不便見我?!睂O傳庭笑問道。
如此直白的話讓長隨神情一愣,面露苦笑道:“孫先生就不要為難小的了,我們老爺是真的已經歇息,蔡知州來拜訪也一樣沒見。”
“行,我知道了,明日我再來拜訪?!睂O傳庭留下一句話,帶著下人離開了客棧。
長隨不敢怠慢,親自把人送到門外,這才反回客棧。
“你們代州的這位孫先生平時也這么說話?”長隨一邊往里走,嘴里問向跟在身邊的客棧伙計。
客?;镉嬁嘀樥f道:“這小的哪里能清楚,孫先生是代州的大人物,小的不過是客棧的伙計,哪有資格聆聽到孫先生的教誨?!?br>
“也對,問你也是白問?!遍L隨也覺得自己問錯了人,腳下踩著樓梯往二樓走去,然而走到一半,腳下突然停了下來,回身對跟來的伙計說道,“老爺休息了,出來進去走路動靜輕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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