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虎字旗的根基在大明北方,就算在海上敗了,也有卷土重來的機會,頂多再等幾年,可李家一旦敗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也是他父子哪怕明知道把荷蘭東印度公司引入笨港,以后想要再敢走,需要花費更大的力氣,卻依然要這么做。
實在是虎字旗對他們李家的威脅太大了。
李國助乘坐著船逐漸遠離大員島,朝平戶方向駛去。
他心中清楚,自己只要把虎字旗不同意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只在大員島上設置補給點的消息帶回去,用不了多久,巴達維亞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就會派船隊來大員島。
那時候,虎字旗會在大員島附近的海域?qū)c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隊發(fā)生戰(zhàn)斗。
大員島上,鄭鐵和閻唯心坐在屋中。
不僅是他們兩個人,還有島上的軍法官李召和水手教官鄭潮,島上戰(zhàn)兵營的營正邢朝喜,全都在這里。
幾個人分別落座。
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杯熱茶,除了記錄的書記官外,屋中再無其他人員,哪怕他們身邊的護衛(wèi)也都安排在了外面等候。
“事情經(jīng)過就是這么一回事,說說你們的想法吧!”閻唯心把李國助的來意說了一遍,包括紅毛夷的船隊很快會來大員島的消息也都告知屋中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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