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羲喝了一口,果然美味,再吃一口鹿r0U,當下知道,何以在秦後,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少的鹿,在中國,原本到處都可以見到的鹿卻是越來越少,感情是因為它的味道太好了。
「劉兄,你不怪我把你這樣請來了吧!」
公子卬笑著發(fā)問。
劉羲搖搖頭道:「有酒有r0U,請我來我怎麼會不來呢?」
「可你當初為何要走呢?」
公子卬的聲音有些淡然,他嘆道:「今日,我乍一相見,幾乎不敢相認,你……你……你做下了那種事情,怎麼還敢到秦國去呢?」
劉羲微微笑道:「自然,我是不好離開,可是請公子細想,公子先是贈金,又是送美,最後,又給我天下的名!我再不走,怕就是走不出去了!自古名利害人,難道,公子想要我做豫讓嗎?那可并不是好事呀!」
豫讓自然是得到了忠義的俠名,後世的劍俠客臣都以此為榜樣。但問題是,想想豫讓之主,智伯的下場吧,身Si族滅,領(lǐng)國被分,最後,連自己的頭也給制成了漆器做盛酒的工具。
劉羲的話是說,我這樣的人自然是好,但我如果給你做了家臣,只會給你帶來不好的事情,到時,你和我沒有一個會有好的下場,不如分離。
同樣,如果劉羲和公子卬在一起,也將如一只雄鷹一樣,給關(guān)了起來,不能一飛沖天,想住金絲籠子的代價就是自由。
哪個英雄喜歡當金絲雀的,至少劉羲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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