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武夫。白胡子老頭笑了,武夫而已,一介俗人。
「足下是劍客?」公孫鞅問。
「只提劍,如何算是高人?!褂X得自己了不起的男子道:「我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怎麼可能只玩一種兵器,事實上,在下劍法,刀法,各種武器都JiNg通一二,最最擅長的,還是殺人,所以,雇傭我是不會有錯的?!?br>
……
見過特別的人,可真沒見過這麼特別的人,開口閉口離不開自己有多了不起,這樣的人,算是皮厚,是有真本事,還是特立獨行?
正當公孫鞅要再問,覺得自己了不起的男子道:「啊,我要睡覺了?!?br>
他竟然一個翻身,鉆到了一床鋪子里面。
白胡子老頭大怒,這是公孫鞅的鋪,公孫鞅搖搖手,公叔痤道:「這不過是個俗人,怎麼,你覺得此人不凡?」
公孫鞅點點頭,道:「老師……」說到這里,只聽氣息平定,那男子已經(jīng)睡過去了。
公孫鞅道:「老師,你看,此人來歷不凡,這且不說,他明明知道自己身處軍營重地,卻是不慌不忙,行止鎮(zhèn)定,入了軍帳之內(nèi),他也知道我們的身份非b尋常,可他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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